孤月星語‧蒼茫夜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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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瑪奇]延伸創作 幻夢 第七章

  面對直衝過來的數隻白狼,羅梅雅看準第一隻白狼撲過來的勢頭,閃過攻擊的同時也在白狼腹上劃出一道血口,第二擊順勢斬在下一隻白狼的喉嚨,接著一記掃腿將牠踢開一旁,另一隻白狼恰好衝到落下之處──

  揮起的劍光在一瞬間化為了旋風,恰到好處的同時進行防禦、閃避與反擊,接著,羅梅雅後退兩步,正好躲開另一隻狼的攻擊,那隻狼站在原地朝羅梅雅威嚇性的叫了幾聲,似乎是在等候羅梅雅的動作……

  「結霜為刃──」羅梅雅低喊了幾個字,吟唱咒語結束的同時,一塊手臂大小的冰刃從羅梅雅面前擊發出去:「ice bolt!」

  冰刃到了半途便四處破散,形成數塊冰針刺在狼的身上,狼發出了一聲悲鳴,羅梅雅藉著這個空檔將兩把劍同時劈砍了下去,她用最快的速度連續揮下六擊。

  回過身來,羅梅雅同時移動腳步與闊劍,擋下了最後一隻狼的攻擊,趁這頭狼一時無法閃躲,一劍突刺向狼口貫穿進去。

  了結了自已身邊最後一隻狼,羅梅雅環顧四周,又再投身其它人與白狼的戰鬥中。

  提爾克那正有狼群來襲。

  自從六年前的事件後,愛爾琳四處的怪物就大量狂暴化了,不時也會出現如巨大白狼這類巨大化生物,對於頻繁發生的事件,眾人自然也有方法應對,提爾克那本就是許多戰士出身的村子。

  在敲鑼示警的聲響中,站在年輕戰士之中的其中一人是身為米列希安的羅梅雅。

  經過了六年,羅梅雅再不是當初內向的膽怯模樣,現在的她已逐漸成為了能獨當一面的戰士。

  結束戰鬥後,眾人返回學校,羅梅雅並未與其他人走在一起,而是直接找上了雷納德。

  「雷納德老師,我回來了。」
  「作得不錯,羅梅雅。」

  雷納德露出欣慰的笑容,為自己學生的表現高興。

  瑪麗失蹤之後,羅梅雅便想成為冒險者去尋找瑪麗,但她自知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,成為冒險者只會讓人擔心而已,因此羅梅雅找上雷納德,接受他的指導,鍛鍊劍術。

  此外,羅梅雅也靠與旅行商人購買的書籍,學了一些初級魔法。

  羅梅雅雖然學習速度是快別人許多,但還是不像其他的米列希安那麼快,直到近幾個月開始,羅梅雅才開始以保護村莊作為實戰訓練。

  而這段時間裡,尋找瑪麗等三人下落的任務,則落在另一人肩上……
 

  ※※※
 

  如果說起歐萊克王國最多冒險者的城市,一定就是杜巴頓,因為冒險者公會就位於杜巴頓城的中心。

  冒險者公會的二樓是交誼廳,今天人潮不少,秋收節過後是冒險者活動最多的時候,因此這天的人潮雖然比往常是少了一些,但座位還是坐滿了近八成,接待人員也忙得有些應接不暇。

  鈴噹聲響起,門被推了開來。

  原本吵雜的環境慢慢安靜了下來,有些人光是存在就會影響周圍的氣氛,走進門的女人就是這樣的存在吧。

 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而細瘦的女人,她穿著為女性設計的紅黑相間簡便鎧甲,髮色烏黑,結出一條細束,身上帶著幾把短杖以及匕首。

  人們會安靜下來,並非是因為女人的長相,而是因為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刀刃,雖然表情輕鬆,但她的目光尖銳,好像隨時都會拔出匕首刺向人一樣。

  女人不發一語的走向一個剛閒下來的櫃台,拿出一個東西給服務員。

  「是……夏?啊,是之前失蹤那個……」服務員掩著嘴,翻閱資料看似十分驚訝,因為這名女性是失蹤好幾年的冒險者,如果再晚幾天出現,或許會被認定是已經殉難了吧?

  「麻煩妳了,我知道再不出現會很麻煩。」名為「夏」的女性說著,口氣意外的十分親切,與印象大不相同。

  「好的,麻煩在這裏簽個名。」

  這時,門又打開了,從樓梯上來的少年身穿米色長袍,一頭金色長髮在腦後粗略的綁成馬尾。

  他看上去約十七八歲,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米列希安──無法從外表的稚嫩看出經驗與實力,這名米列希安的名子是沙亞克諾恩,他已經來到愛爾琳世界七年,冒險者中算是小有名氣的角色。

  他向一些認識的人打著招呼,走近櫃台,服務員親切的問:「見到您平安真好,請問是要接洽任務,還是要打聽情報?」

  「老樣子,先告訴我最近有沒有關於那些人的消息。」
  「關於魯艾利、特拉克,還有瑪麗嗎?」
  「你還在找那些人啊?」

  旁邊其他的冒險者嘻笑著向沙亞克說,冒險者公會早將那三人定位為殉難之人,沙亞克一直探聽的行為也被人認為是徒勞無功。

  他們三人為了尋找傳說中的樂園而踏上旅程,最後失蹤的事情,在眾人口中被稱為「三勇士傳說」,僅僅六年卻被稱為傳說這件事,也透露出世人對此多少抱著嘲諷的心態。

  沙亞克也已經習慣了,六年來都是如此,他一直尋找著那三人的下落,不斷在他們當初去過的地方調查,儘管如此沙亞克還是沒能找出任何消息。

  不過,這次似乎有所不同。

  沙亞克注意到身邊有個尖銳的視線朝向他。

  「瑪麗?特拉克?那邊那個金毛的,你剛才說的是提爾克那村那個瑪麗嗎?」

  是夏,沙亞克看出她是米列希安,但他並不認識這名女性,雖然對「那個金毛」這稱呼有點意見,但沙亞克也只是略為表現出尷尬的樣子而已。

  「是的,請問您知道甚麼嗎?」沙亞克問,但對方搖搖頭,回答:「不,這是我要問你才對,瑪麗……出了甚麼事嗎?」

  「您認識瑪麗?」
  「也說不上認識,我知道有這個人,就是這樣而已。」

  幾句談話後,沙亞克心想是得不到甚麼情報了,不過他也習慣了,六年來一直一無所獲的事情,寄望在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人身上也是件很奇怪的事。

  沙亞克向夏說明關於「尋找樂園之地的三勇士」的事情。

  在言談之中,他明白夏是時常失蹤的人,她上次出現在冒險者公會是五年前──當時她是在被認為是「已殉難」的情況下現身的,引起了不小的風波。

  他所沒想到的是,夏在聽到「失蹤」的部分時,居然臉色完全變了,原本帶著點輕鬆自在的神色,一下變成了嚴肅深沉,原本就尖銳的氣質瞬間變成了好像正在與人廝殺。

  沙亞克的手差點要搭上掛在腰間的劍柄,這女的不容忽視,沙亞克憑著「前生」的經驗判斷著這女人的實力。


  「小……小姐?」服務員緊張的問,也許是以為兩人一言不和試圖勸阻吧,但夏並未聽進去。

  「你說失蹤了?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
  「我也不清楚,沒有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」

  以問話來說,這種口氣實在太強勢了,不過沙亞克並沒有興趣追究這種事。

  看著夏沉思不語的樣子,沙亞克對可能她有所了解、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更有興趣,不過夏幾乎是立刻就轉身離開,連一句話也沒有回答。

  「前輩,妳要去哪?」

  夏停下腳步,回答:「提爾克那,我去問得更詳細一點,放心吧,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情報。」她說完就下樓了。

  「咦?夏?」才剛進來的翔碰上往外衝的夏,一時也愣住了,夏很快的跟翔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。
 

  ※※※
 

  在提爾克那學校預定地的練習場上,兩個身影在晴空下彼此交錯又分開,手持的劍形物接觸在一起又再分開。

  一名青年與羅梅雅拿著木劍進行比試,青年身材比起羅梅雅壯碩不少,揮起劍來破風聲十分響亮。

  雷納德看著兩人交劍,他帶著幾名青少年與小孩進行著武術指導。

  他看羅梅雅攻勢稍緩,左腳蹬地,以雙手握劍直劈而下。

  「啊!」青年發出一聲呻吟,羅梅雅突然一個迴身,木劍順著青年前傾的勢頭刺在青年腹部。

  在青年將力道集中在劍上時,羅梅雅就已經全神貫注地觀察青年的動作,並在青年發動攻擊前整頓好自己的架勢,青年吃了這一擊腹部吃痛,彎起了腰跌坐在地上。

  他抬起頭來,面前是一把木劍的劍尖,羅梅雅略喘著氣,手持著木劍站在青年面前。

  「好,分出勝負了,崔佛,站起來吧。」雷納德拍手說道。

  「嘖,下次我不會輸的。」崔佛與羅梅雅握了一下手表示比試結束,羅梅雅微點了頭,算是回應。

  「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耶,崔佛,這是你第幾次輸啦?」坐在一旁觀戰的一名女孩笑說。

  「吵死了!我也是有贏過的啊!」

  雷納德用手上的木劍敲了一下崔佛的頭:「你在重擊時的預備動作太明顯了,崔佛,這我提醒你好幾次了!」

  「我知道了……」全場一陣嘻笑。

  「老師,外頭有人找你,是一位小姐喔!」

  突然一個小孩跑了進來說,眾人聞言往外看去,場地外站著一名穿著輕甲的高瘦年輕女性。

  「好久不見了,雷納德老弟!」

  女性以輕鬆的語氣呼喊著,見年紀近四十歲的雷納德被一名看上去頂多二十歲的女人叫做「老弟」,眾人都愣了一下。

  「夏──是妳啊,這次又失蹤到哪了?」雷納德說。

  這名女性是米列希安,所有人都隱約猜到這件事。

  在這片大陸上,最可能有著與外觀年齡不相稱資歷的,就是米列希安了,據說從沒有人看過衰老的米列希安,外表年紀再大也頂多看起來二十歲左右。

  羅梅雅則是單純從氣息感覺到這件事情,這六年來她也曾見過幾個米列希安現身在提爾克那村,亦見過包括沙亞克、翔在內的米列希安冒險者,所以對於見到其他米列希安並不意外。

  不過,把雷納德當作是晚輩的米列希安卻還是她第一次見到。

  「看起來你混得挺不錯的,在上課?」夏說道。

  「正準備下課呢。」雷納德苦笑著說,對學生們說了今天到此為止後,他要崔佛幫忙回收練習用的木劍,自己則上前與對方交談。

  「我剛到而已,昨天才在公會露臉呢,差點被當作陣亡了。」
  「你失蹤那麼久,這也是理所當然吧。」
  「只不過在沒人的地方晃太久了一點,哪算失蹤啊?說起來……鄧肯那傢伙還是村長嗎?」
  「……是的。」

  從說到鄧肯開始,夏的語氣就變了,而雷納德的口氣似乎也帶上了幾分緊張。

  「夏,妳應該──

  「我不打算從你開始問喔,老弟,這太沒效率了。」夏的眼神從一派輕鬆忽然轉為尖銳:「我只是先經過你這而已,不過一個陌生人直接進村子找村長實在不太好,麻煩你帶我過去吧。」

  「……請問,妳找鄧肯爺爺有甚麼事情嗎?」羅梅雅突然插話,她一直注意著兩人的對話,當夏提及鄧肯時,那語氣讓她頓感不安。

  「……妳是?」夏看向羅梅雅,似乎是現在才注意到她一樣。

  「這孩子叫羅梅雅‧菲爾,她現在寄宿在村長那,也是米列希安。」雷納德簡短的介紹。

  「……我知道她是。」

  「羅梅雅,她叫做夏,跟村長也是舊識。」雷納德拍了下羅梅雅的肩膀,向夏說道:「走吧,就算我說不要,妳也是會直接往老師那衝吧?」

  「知道就好。」

  夏笑了一下。
 

  「好久不見,夏,上次見面已經是十年前了吧?」在家中,鄧肯坐在餐桌前,與夏面對面相望。

  羅梅雅替兩人各倒了一杯水,神色略顯不安的站到一旁,從雷納德站在屋外看來,名為矢的米列希安雖然語意不善,但應不至於懷抱惡意,不過羅梅雅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。

  「我沒特別去記,不過應該是這個數字。」夏將背部靠上椅背,發出了輕微的撞擊聲,她並沒有卸下穿著的鎧甲,就她所說似乎是不打算久留。

  「那位大人還好嗎?」鄧肯問道。

  「鄧肯,雖然的確很久沒見面,可我不是來閒話家常的。」夏並沒有回答鄧肯的問題,而是開始拋出自己所要說的話語。

  「不過,話先說在前頭,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。」夏拿起杯子一口氣將水全都灌了下去,然後有些用力的放回桌上:「我就直接說了──把瑪麗她失蹤的事情,全都跟我說清楚!」

  嘴上說並不是來興師問罪,但夏銳利的眼神就像瞪視犯人一般,羅梅雅沒想到對方是來問關於瑪麗的事情,緊張的看向鄧肯。

  鄧肯在瑪麗失蹤後,一直都不是很有精神,這點一直在他身邊的羅梅雅最清楚不過,村裡的人也不太在鄧肯面前提及這個話題,這可能是這幾年來,羅梅雅第一次看到有人正面的向鄧肯直問瑪麗的事情。

  雖然應該不是因為對方的眼神,但鄧肯明顯皺起了眉心。

  見鄧肯精神低落,羅梅雅忍不住站了出來,問道:「妳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問這些事?」

  夏看了羅梅雅一眼,並沒有說話,又把目光放回鄧肯身上,鄧肯嘆了口氣,開口:「菲爾小姐,她確實有這個身分質問我這些事。」

  羅梅雅張開嘴巴想說些甚麼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,這時夏才說話:「當初是我把瑪麗送來這個村子的,這件事情瑪麗自己也不知道。」

  羅梅雅驚訝的瞪大眼睛,確實,瑪麗曾提過自己並非出生自提爾克那,不過她從沒想過會出現一個人說是自己將瑪麗送來這裡的,她看向鄧肯,鄧肯也點頭證實夏的說法。

  「那將近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,那時瑪麗還包裹在襁褓中……」鄧肯閉上眼睛,然後停下回憶,對夏說明事情的經過。

  整件事情不需要作很長的說明,沒有多久就說完了。

  羅梅雅倒了杯水給鄧肯,鄧肯道了聲謝謝後,在敘述中陷入思考中的夏突然詢問:「你剛才提到的魯艾利,是艾明馬夏那個魯艾利嗎?」

  「他沒有這麼說,但從外觀上判斷,我想是的。」

  這是甚麼意思?羅梅雅不解的來回看向鄧肯和夏,帶著瑪麗一起離開的那個紅髮男子怎麼了?有甚麼秘密嗎?

  「特拉克,是瑪洛士那個徒弟?」一方面羅梅雅腦中轉著許多疑問,一方面夏是繼續問了下去。

  「沒錯,也因為這樣,我才會同意他們離開。」鄧肯無力的靠在椅背上:「但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錯了。」

  「鄧肯,我再說一次,我不是來這裡興師問罪的,只是我有必要問個清楚。」夏在聽完鄧肯的說明以後,也沒有多作客套,就直接站了起來:「後會有期了,我會去做我該做的。」

  該做的?

  羅梅雅在夏走到門前這段極短的時間內不斷思考這句話背後的意義,至使她最後採取了行動。

  她擋在夏面前。

  「妳……是不是知道瑪麗在哪裡?」

  夏挑了下眉:「我有這樣說嗎?」

  羅梅雅一言不發的凝視著夏,就是不肯移開一步,

  這女人一定知道甚麼,羅梅雅心想,但事實上,她會這樣認為,大多成分是來自於直覺。

  「菲爾小姐……」
  「爺爺是不是也知道甚麼!」

  鄧肯開口叫喚羅梅雅,卻見羅梅雅神情激動的質疑。

  「當初瑪麗離開的時候我就想問了,為什麼爺爺會讓瑪麗走!現在也是,剛才的問題我完全無法理解在問甚麼……為什麼我甚麼也不知道,為什麼不告訴我!」

  羅梅雅搖著頭,淚珠順著臉頰滑落。

  「我也想幫忙,我也想找瑪麗啊!」
  「菲爾小姐……」

  鄧肯沉默了。

  六年前,沙亞克先一步出發,獨力扛起尋找瑪麗的任務,羅梅雅本也想去,但包括沙亞克在內,所有人都反對羅梅雅參與。

  羅梅雅認為是因為自己沒有自保的能力,下定決心向雷納德學習武術,就是因為如此,他們都知道羅梅雅一直想的,就是要去找瑪麗,而瑪麗失蹤之後,鄧肯雖然盡量不影響自己的狀況,但終究還是在眉宇間浮現了擔憂,羅梅雅一直看在眼裡,也因此不曾直接開口表明。

  一直以來,羅梅雅還能以「鄧肯也不知道線索」等理由來說服自己,但今天夏的到來卻讓她感受到,很多人都知道些甚麼,卻都不肯說,六年下來積蓄的壓力爆發開來,羅梅雅再也不願意壓抑心中的想法。

  「夏,我能不能拜託妳一件事。」

  沉默一陣,鄧肯突然開口。

  「……」夏擺出一臉「我不想管」的表情,甚麼也不說。

  「如果妳是要去找瑪麗──能不能帶上菲爾小姐?」

  羅梅雅驚訝的看向鄧肯,對方則回以微笑。

  夏後退了兩步,腰靠著椅背頂部:「……會很礙事。」

  「拜託。」
  「鄧肯,你知道我都在哪出入,那裏不是半調子有辦法跟上的。」
  「我知道,但還是拜託妳。」

  夏一臉不耐煩的來回看向鄧肯與羅梅雅。

  最後,她以放棄的口氣說道:「我會考慮。」

  「真的?」羅梅雅喜出望外的看著夏。

  「但是我有條件……」夏盯著羅梅雅:「跟我打一場,拿出實力讓我認同妳有資格跟我走。」

  「聽起來很合理……」羅梅雅看著夏,從對話中可以知道,很顯然至少鄧肯與雷納德都認為夏有著非常高超的實力,但羅梅雅看不出來,有修練武術的人通常在舉手投足間就會表現出來,而夏並沒有,她的站姿就像一般人一樣隨興且看似充滿破綻。

  當然,羅梅雅也知道,自己並沒有足以看穿任何對手實力的眼力。

  「那麼,就這樣定了,請妳別弄得太過火。」鄧肯見羅梅雅並未拒絕,最後只說了這句話。

  「我會有分寸的。」
 
 
  時間已是黃昏,鄧肯本來說時間已晚,希望夏能等待一晚,但夏卻說這個時間天色剛好,堅持要在這個時間點展開比試。

  雷納德一開始也不知所措,大概是因為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吧,但最後也同意出借木劍作為比試用的道具。

  在場的還有鄧肯與雷納德,雷納德與夏在一旁交談幾句後,將木劍交給了夏。

  「就我們要去的地方來說,這種程度的昏暗是最剛好的。」夏輕揮雙手所持的短木劍,她與羅梅雅一樣慣持雙劍,不過從她隨身的武器來看,應該是以短劍或匕首為主,跟羅梅雅雙持闊劍這種長度與長劍相似的武器不同。

  羅梅雅拿著木劍轉了轉手腕,帶著嚴肅的表情看著夏。

  「雷納德老弟,甚麼時候開始就你決定了。」夏一派輕鬆的站上前,她沒有擺出任何武術的架勢,只是隨意的站在那。

  羅梅雅也站上前,擺出弓步的姿勢,雙劍一前一後,準備就緒。

  「……妳要這樣打?」不知為何,夏看到羅梅雅擺出的姿勢,竟嘆了一口氣。

  「甚麼?」聽夏那麼說,羅梅雅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  夏並未理會她的疑惑,而是逕自說著:「只要能打中我就算妳合格。」

  雖然抱持疑惑,但這時羅梅雅也只有甩開疑慮,全心投入眼前的比試。

  「老弟,快開始吧!」

  「──開始!」雷納德提示的語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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